DOI:10.16750/j.adge.2021.02.014
基于慕课的在线学位项目研究：
特、价值与启示
孙田琳子沈书生
摘要：近年来，美国三大慕课平台Coursera、edX和Udacity相继推出了在线学位项目，引领了互联网时代高等教育领域革新。介绍在线学位项目的发展背景，对比分析三大慕课平台学位项目的特，进而揭示在线学位项目的价值意义。最终阐释该项目对我国学位培养体系和研究生教育的启示：创建开环学习空间，优化研究生培养体系；加强校企合作培养，提升专业学位应用技能；利用智能技术手段，保障研究生教学质量；教育成果多元认证，开发混合式学位项目。
关键词：慕课；在线学位；学位培养；研究生教育；在线教育
作者简介：孙田琳子，南京邮电大学教育科学与技术学院讲师，南京210023；沈书生，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信息化教育研究所所长，教授，南京210097。
从2008年的萌芽涌现到2012年的“慕课元年”、再到如今的理性回归，迄今为止，慕课这种新型的大规模在线课程已有十余年的发展历史。不得不承认的是，十年来慕课（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简称MOOC）对教育事业的发展产生了颠覆性影响，特别是在促进教育公平化、推动教育民主化的进程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积极作用。然而，慕课发展的磨合阶段也受到了不少争议，“高辍学率、低结课率”等瓶颈让慕课被业界持续关注。在经历了备受推崇、遭受质疑、陷入困境等发展时期，慕课倡导者们一度回归平静，似乎在瞄准机会、寻新的突破口。事实上，近年来国际慕课行业的“三巨头”——美国Coursera、edX和Udacity平台纷纷转战线上学位市场，相继推出了在线学位项目，投身到新兴的在线学位教育领域当中，为有教育需求的学习者提供了继续深造的机会。这一创新之举对于低迷不振的慕课领域来说如同打了一针强心剂，也为传统的学位培养体系提供了新的发展思路，开启了互联网时代高等教育的崭新格局。在线学位项目是信息技术变革中智慧的产物，本文通过介绍国际三大慕课平台在线学位项目的发展背景与运行模式，剖析其对我国学位培养和研究生教育的借鉴意义。
一、基于慕课的在线学位项目背景介绍
众所周知，Coursera、edX和Udacity是引领全球在线教育发展的三大慕课平台，一直以来，它们致力于
推广和共享优质教育资源，其创新的教育理念打破精英教育的鸿沟，将世界各地的精品课程带给更多的学习者。
2015年10月，edX平台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发起下创设了“微硕士（MicroMasters Program）”项目。一方面，该项目的学习者可以通过完成一系列的专业课程和结业考试获得微硕士认证证书，并且这些课程项目已被部分合作的顶尖公司认可，学习者可以凭借该证书拥有职业竞争优势；另一方面，他们可以凭借该专业的微硕士证书和已修学分进一步申请对应的线下实体学校的硕士学位，建立起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之间的桥梁。一般而言，一个完整的微硕士项目有以下几个步骤——“选择微硕士项目、自定节奏学习课程、获得证书、提升事业或者攻读线下相应学位”[1]。目前，edX平台已与20多所世界名校合作创设了50多个线上微硕士项目，包括麻省理工学院的供应链管理、哥伦比亚大学的人工智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数据科学、马里兰大学的工商管理核心课程、伯
基金项目：江苏省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项目“技术赋能视角下高校在线教学质量提升策略研究”（编号：2020SJA0091）
克利大学的市场分析等，覆盖了计算机科学、管理学、经济学等多门学科。麻省理工学院院长拉斐尔（L.Rafael Reif ）认为：“现在教育成本正在不断上升，面对在线教学和学习技术的变革潜力，我们正试图将在线课程与大学的认证学位结合起来解决这一问题。”
继“微硕士”项目推行之后，2018年，美国Coursera 慕课平台也宣布推出了自己的在线硕士学位项目——“硕士追踪（MasterTrack Program ）”。该项目为了帮助那些没有整块学习时间的学习者尽快完成学业，将完整的硕士学位课程分解成几个课程模块，以缩短学位周期、降低学费成本。在这种学位结构下，即使学习者没有最终完成他的整个在线学位计划，也可凭借独立的课程模块证书展示他的部分学习成果。另外，如果学习者后续被线下的硕士学位授予单位录取，他修完的硕士追踪课程还将被纳入硕士学位课程学分的计算中。硕士追踪项目相比传统的线下课程具有更灵活的授课方式和价格优势，例如，通常在伊利诺斯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硕士（MBA ）大约需要花费4.5–5万美金，而在线课程只需缴纳2.2万美金，并且对应的课程内容也相对减少。同样，Coursera 现已与许多世界知名学府达成合作共识，共同推进在线学位教育的发展，包括宾夕法尼亚大学、伊利诺伊大学、密歇根大学、芝加哥大学、伦敦大学等，硕士学位涵盖计算机科学与工程、应用数据科学、教学设计、公共卫生等学科课程。Coursera 创始人之一的吴恩达先生认为，在线硕士学位项目最重要的优势在于它的便利性、灵活性和全球化嵌入。
“纳米学位（NanoDegree ）”是营利性在线教育机构Udacity 在2014年推出的学位项目，旨在让学习者掌握科技公司日常工作中的实用技能，以帮助学习者快速就业[2]。起初，Udacity 平台同样是致力于将名
校的优质教育分享到网络平台、让更多人有机会学习名校课程的教育机构。而随后的Udacity 平台开始锁定职业教育方向，以期为有工作诉求的求职人员和有晋升需求的在职人士提供专业课程。贴合职业发展的Udacity 平台围绕数据分析、人工智能、WEB 前端开发、IOS/Android 系统开发等新型科技领域提供一系列在线课程和实战项目。Udacity 的首席执行官塞巴斯汀（Sebastian Thrun ）将纳米学位称作是“硅谷式教育”，
不仅因为其课程内容属于科技前沿，以工作技能为目标的教授方式更是该项目的运行特。纳米学位除了与许多世界著名企业定向合作之外，还施行在职人员的辅助导师制，纳米课程学员的作业一般是由公司在职的工程师批改并给予反馈的，以往的MOOCs 完成率在2%左右，而涵盖专业职场人士反馈和指导的纳米学位课程完成率则高达90%[3]。可见，高效实用的教学风格是纳米学位独具一格的项目优势。
二、基于慕课的在线学位项目特分析如前所述，Coursera 、edX 和Udacity 三大平台已相继开发出各具特的在线学位项目。在此，本文将这三个具有代表性的MOOC 在线学位项目进行对比分析，以揭示它们内在的联系与区别（见表1）。
1.个性化学习需求与多样化目标定位
研究发现，选择网络课程进行自主学习的学习者都具有自我提升的主观愿望，他们或是在日常工作中遇到挑战、急需补充某方面的知识技能，或是不满足于现有的文化水平、希望通过学分认证完善自身，又
或是在兴趣驱动下对新鲜知识抱有强烈求知欲和好奇心[4]。面对多样化的学习诉求，在线学位项目采取不同的目标定位和运行策略。例如，Udacity 的主要发展方向为职业教育领域，选择纳米学位的学习者大多希望通过这个平台谋求更好的工作机会。因此，为加强人才培养与劳动市场之间的互动，Udacity 的课程设置大多与科技公司的常规业务紧密相关，企业专家的实时指导、团队项目的亲身经历、结业获得的工作机会等各个环节都离不开这些著名企业的大力支持。而Coursera 和edX 相对来说更倾向于学历教育方向，它们除了创建了协助学习者就业的热门课程，还与国际顶尖大学合作开设了许多专业学位课程，项目的结业证书在众多知名高校中也具有较高的认可度。因而，课程的认证证书不仅可以用于求职，还有助于学习者申请线下的学位，这大大降低了学习者被名校录取的难度。多样化的项目目标定位满足了学习体的个性化需求，如此一来，学习者通过了解课程内容和合作机构就可以快速到适合自己的学位项目。
2.碎片化学习周期与模块化学位课程虽然如今在线课程的广泛应用给许多离开校
表1
国际三大MOOC 平台在线学位项目对比分析表
MOOC 平台项目名称启动时间
学科专业
合作机构
申请条件
培养理念收费制度学习周期Coursera
硕士追踪
2018年工商管理、计算机科学与工程、应用数据科学、公共卫生等宾夕法尼亚大学、伊利诺伊大学、密歇根大学、伦敦大学等
须有正规大学的学士学位或大学基础知识水平
基于团队的互动学习；培养专业知识与职业技能
按照学习者
所在地区的
收入水平
5–8个月为主edX 微硕士2015年
数据分析、云计算、人工智能、市场分
析等
麻省理工学院、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先上课、后申请”，根据试读成绩进行遴选职业发展为导向的技能训练；培养硕士预科水平按照学习者
的个人收入水平10–18个月为主Udacity
纳米学位
2014年人工智能、机器学习、
数据分析、无人驾驶技
术等
AT&T 、Google 、Facebook 、amazon 等
掌握高中数学
知识
基于项目的导师制学习；就业技能实操培训
约200美元/月高中慕课网
3–6个月为主
数据来源：Coursera 、edX 、Udacity 。
园、工作已久的学习者带来教育回流的曙光，但是繁忙的工作和沉重的家庭负担迫使他们无法抽出大把的时间精力去选择全脱产学习[5]。而在线学位项目的短期学习计划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这些现实障碍，他们将一个原本长期的学位项目“化整为零”，通过模块化课程设置和碎片化学习周期促进学习者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位计划。具体来说，Coursera 的每个硕士追踪项目大约需要5–8个月的投入时间，一个硕士学位项目由几个课程模块和实践项目构成，例如建筑工程管理硕士项目包含“应用会计”“项目管理”“决策技术”等6个课程模块和6个对应的实践项目，大约需要花费6–7个月完成。edX 的数据科学学位项目共有
4门研究生水平课程，每门课程持续授课10周左右，学生每周需投入8–10小时；而MBA 学位则有7门模块课程，每门课程大概需要7周时间完成。Udacity 的学习周期相对较短，很多课程设置为一个学期的时长，也就是4个月左右，方便求职者快速掌握专业技能，获得结业证书。例如JAVA 开发工程师的纳米学位需要花费4个月时间，每周建议学习时长为10小时。此外，学习时长也可以根据个人情况进行调整，在这种灵活的学习方式下，自主能动性强的学习者也可以加快项目进度、提前结业。分解式的学习结构不仅有助于学习者化难为易、化繁为简，逐步完成学位计划，还利于学习者证明阶段性成果，即使他们最终没有完成整个学位项目，也可将部分认证证书写进简历中，丰富个人学习经历。
3.弹性化收费机制与精简化申请流程
在收费机制方面，三大慕课平台的策略也不尽
相同：Coursera 平台将根据学习者所在地区的经济水平实施差异化收费标准，即是说，所处发展中国家的学习者将会比发达国家的学习者被给予更优惠的课程价格；edX 的微硕士项目将根据学习者的个人经济水平而决定收费额度，平台系统依据学习者提交的收入证明自动评估该学员应缴纳的学费，这对于低收入水平的求学体来说提供了较为优惠的待遇；而Udacity 则是根据课程种类和时长来决定，平均每门课程大约需要6个月的时间完成，每月花费将近200美元。同时，商业化定位的Udacity 还将每门课程细分出不同的服务方式和收费标准，比如“数据分析（入门级）”的标准版收费在3299元左右，而小班辅
导VIP 班则在8999元左右。相对而言，edX 和Coursera 的弹性收费制度更人性化一些，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教育配置公平，推动发达地区的优质教育资源向落后地区流动。总体来看，一个在线学位由相应的多门课程组成，每门课程定价约为150美元，硕士学位通常需要完成4–6门课程，虽价格不菲，但比攻读对应的线下学位降低了不少成本。比如，Coursera 平台上伦敦大学的某个本科学位需要花费0.96–1.7万英镑，而攻读英国的线下学位则至少需要3万英镑学费，这还不包括留学生的住宿费、生活费和交通费等其他费用[6]。因此，这对于有求学梦想而又经济拮据的学习者来说是个“价廉物美”的选择。另一方面，在线学位项目创新性地实施了灵活简化的申请流程，例如，微硕士项目推行的是“先上课、后申请”的逆向招生方式，即学生可以先学习线上的硕士课程，待取得认证证书后再申请线下的硕士学位。该项目的学员不用再
像以往申请名校那样必须办理一系列的入学手续、跨过一道道高门槛，GRE 考试、GPA 绩点、推荐信等硬性指标不再是学子们望而却步、放弃攻读高级别学位的“高山巨石”。
三、基于慕课的在线学位项目价值意义从学分到学位，大学在线课程与大学校园教育迎来了第二次全面
而深入的融合[7]。在互联网浪潮的冲击下，当代学位培养的结构形态发生了多元化转变，基于慕课的在线学位项目作为传统教育改革的一次突破性尝试，对促进高等教育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从精英教育到民主教育：促进优质教育资源共享
精英教育是美国著名学府的重要标签，从面向基础教育的精英中小学、到聚焦高等教育的精英大学，形成了非常完整的精英教育体系。其中，常春藤精英教育集团旗下180所私立中学和8所私立大学属于典型的精英教育模式，是荟萃杰出人才的培养基地[8]。“小而精”的人才培养模式使得精英教育成为当今竞争社会的一种稀缺资源，高品质的大学课程和高水平的师资队伍是精英高校学生的独有资源，也是寻常家庭的学生难以企及的梦想追求。然而，在线开放课程的迅速普及打破了长期以来精英教育的垄断壁垒，线上与线下的教学融合促使精英教育逐步走向民主化。近年来，多家大型慕课平台都与世界顶尖大学合作，秉承“开放、共享”的教育理念，将优质的高等教育资源惠及世界各地的莘莘学子。在线学位项目中也不乏多所常春藤盟校加入，使得普通家庭的学生也能够有接触精英教育的机会，获得顶尖大学的学位证书。依托慕课平台的在线学位项目对推进教育公平起到切实的积极作用。Coursera 平台曾对来自212个国家的78万名已完成MOOC 课程的学习者展开了反馈调研，他们将学习者根据希望通过课程收益的形式分为“职业建设者”（52%）和“教育追求者”（28%）两种主要类型。调查显示在职业建设者中有87%的人通过MOOC 学习获得了升职加薪、到新工作、提升工作技能等职业收益；教育追求者中有88%的人获得了知识技能、学位学分等教育收益。数据表明，社
会经济地位较低、受教育程度较低以及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学习者更有可能从MOOC 中获得切实的教育收益[9]。可见，面向相对弱势的学习体，MOOC 课程提供了实实在在的教育福利，为资金匮乏、条件受限的困难学生给予了改变生活的转机[10]。
2.从阶段教育到终身学习：加快发展全民学习社会
当前我国的纵向教育结构具有稳定合理的基本构架，包含学前教育、义务教育、高等教育、研究生教育和职业教育等各个阶段，各教育阶段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全方位打造坚固的人才培养体系。除了在学校接收传统的阶段性教育之外，在线学位项目为有更高学习愿景的学习者提供了自主选择教育路径的权利。他们可以在大学毕业工作后选择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的机会，也可以在接受线下高等教育的同时选择自学职业教育课程，通过非正式学习的途径进行自我“充电”，打破固化的单向线性结构，定制兴趣驱动的学习方案。随着互联网技术与教育领域的融合发展，互联网时代的教育理念从统一步调的阶段教育转变为灵活全面的终身学习，学生们从被动的受教育者化身为主动的求学者，从根本上促进人们的学习积极性，为加快建设学习型社会增加了新的引擎动力。美国教育家罗伯特（Robert Hutchjns ）1968年首次提出“学习型社会”的概念，其本质内涵归结于全民学习和终身学习的普及，把学习型社会作为未来社会形态的追求目标，以提高人的健全人格和精神素养。可见，构建学习型社会的关键在于推进全民学习和终身学习两个坐标维度，“全民”即代表学习活动不受地域差异、经济差异、年龄差异等因素的制约，“终身”即意味着一个人的学习过程不应局限在某个时间阶段，而是自始至终的人生目标。伴随社会
的进步，人们对自我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大规模在线课程平台提供的学位项目不仅化解了各地区教育配置不均衡的困境，还为人们的终身学习计划提供了实现的平台。该项目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是对当前教育模式的一种补充和调整，它降低了攻读高学历教育的门槛，扩宽了课程内容的传授范畴，人们可以随时随地展开学习活动、调节学习进度，并取得学位证书，为学
习者提供更广泛的学习空间和自由的学习路径。
3.从学历经验到职业技能：按需供应人才培养模式
纵观三大慕课平台推出的学位项目，不难发现，贴合就业市场需求、以职业技能提升为导向的项目定位是它们的共同特征。edX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兼麻省理工学院教授阿加瓦尔（Anant Agarwal）表示：“如今的职场瞬息万变，大学毕业生要意识到自己还不具备哪些现代职场所需技能，在线学位项目通过在高等教育和工业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打造一支熟练的21世纪人才队伍。”[11]美国的在线学位项目正是抓住了劳动力市场的需求机遇，迎合了互联网时代亟需的高新技术人才缺口，与顶尖高校合作设立前沿课程，
与国际名企合作提供实习机会，通过短期、高效、实用的职业技能训练，不断为社会输送大量专业技术人才。以往的线下学历教育更注重学生长期、全面的成长过程，让学生获得阶段性教育带来的宝贵学习经历，而如今的线上学位项目更注重短期、实效的技能培养，适合于对个人职业发展有特定需求的学习者。多数在线硕士学位的课程内容相当于传统硕士学位的四分之一或是一半，完成课程的学生将获得独立的结业证书，帮助他们推进职业生涯。不仅短期收益的授课效果更符合在线学习者的迫切需求，其教学内容也保持与时俱进的先进性，顺应市场专业需求变化，及时调整课程内容，快速适应更新迭代的技术革新。此外，在线学位项目的著名企业合作机制能促使学习者更有针对性地选择课程，三大慕课平台共获得了沃尔玛、亚马逊、谷歌、沃尔沃、腾讯、福特、Facebook、Adobe 等众多世界500强企业的加盟与认可，使得学位项目的培训课程具有强大的竞争优势和吸引力。在线学位项目通过模块化的实操性课程帮助学习者提升职场竞争力，以谋求更大的晋升空间，正因如此，校企合作的培养模式在很大程度上弥合了以研究生教育为代表的高层次学历教育与劳动力市场之间的需求落差[12]。
四、总结与启示
依托慕课平台的在线学位项目将线上虚拟课程与线下实体课堂有机贯穿，实现传统学位培养机制与在线开放课程有效融合，该模式也为我国的研究生教育和学位培养体系带来新的发展契机，本文将从以下几个方面探索具有我国特的未来学位培养体系的发展图景。
1.创建开环学习空间，优化研究生培养体系
总体来看，目前大多数国家的学位培养体系仍是线性、单向的统一模式，教学节奏和周期按照学制划分，学习地点为实体的教学楼，课程计划由所属学校提供，学生需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个学历阶段的学习任务。一旦学生毕业就很难再返回学校重新就读，或者在就读期间也难有机会中断学业出去工作，学生需集中完成所有学位课程才能获得毕业证书，整体培养模式是完整且不可逆的闭环过程。斯坦福大学的“2015计划”对未来教育范式进行了突破性地改造，其中提到一个关键概念就是“开环大学”，传统的闭环大学教育是要在特定时间内完成特定的学业；而开环大学不限制入学年龄和学习年限，人们在人生的任意时期都可以返回本科或研究生培养阶段继续学习，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个性化学习方案[13]。这种开放弹性、自定步调的人才培养模式有助于促进终身学习理念的落实，实现高校人才培养与社会技能需求的精准对接。在线课程平台提供的学位项目在一定程度上加快实现了“开环大学”的先进理念，与攻读线下学位的流程不同，它弥补了单向、不可逆的培养路径，形成了开放、可持续的良性循环机制，让每个人都有接受高层次学历教育的机会。在线学位项目打开了求学者的虚拟学习空间，他们可以自主定制学习路径，自由选择学习资源，有助于高阶学习者探究能力和创新精神的培养。
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是建设我国“双一流”高校的重要任务之一，以往统一步调的流水线模式已不能满足创新人才的培养需求。我们应借助在线学位项目的灵活性和个性化优势，优化实体学校的研究生培养体系，开发出具有开放理念的线上学位平台，打造“慕课+学位”融合下的“虚拟第二校园”，帮助毕业者、结业者或肆业者实现教育回流。创建开环学习空间，建立自适应的人才培养体系，以学生个人发展为中心，迎合学生成长成才规律，引导学生积极参与在线学位项目，不断提高自身的社会竞争力。
2.加强校企合作培养，提升专业学位应用技能
三大慕课平台在线学位项目的顺利运行不仅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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